凌晨的葡超赛场爆出冷门，志在争冠的本菲卡被保级区球队卡萨皮亚1-1逼平。终场哨响时，场边穆里尼奥铁青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——这位向来以"铁血"著称的教头，赛后罕见地用"心不在焉"来形容部分球员的表现。

　　"丢掉两分？不，我们丢掉的是整个赛季。"穆里尼奥攥着战术板的手指微微发白，"中场休息时我给他们算过账：再这么踢下去，别说争冠，连亚军都要看别人脸色。"他苦笑着摇头，那表情活像个被学生敷衍的老教授。

　　上半场的本菲卡简直像支临时拼凑的球队，传球失误频频，跑位杂乱无章。虽然下半场靠着若昂·马里奥的进球取得领先，但很快就被对手抓住防线的松懈扳平。说来讽刺，面对全场零射正的卡萨皮亚，控球率近八成的豪门竟束手无策。

　　"1-0领先后，某些人就自动切换成了省电模式。"穆帅突然提高声调，"在里斯本，穿着这件球衣就意味着每分每秒都要战斗！"他特意指了指胸前的队徽，言语间透着恨铁不成钢的失望。

　　不过狂人到底还是给弟子留了情面。当被问及裁判补时6分钟的决定时，他反倒为对手辩解："卡萨皮亚球员每球必争的样子，才是职业球员该有的态度。"这话里话外，分明是在敲打自家那些走神的大牌们。

　　更衣室里的气氛想必不会轻松。穆里尼奥提到"银行账户"时意味深长的停顿，让人不禁联想那些拿着高薪却状态起伏的核心球员。虽说他再三强调"队里没有坏人"，但明眼人都能听出话外之音——有些人的心思，早就不在绿茵场上了。